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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男孩
2020-04-15 17:40
话说自1895年,听不见汽笛声响的火车驶入车站([火车进站]),未来将闯入“艺术俱乐部”的新事物——电影,有了一个相对公认的出生证明。
 
一眨眼就是125年。期间,熙熙攘攘,艺来利往,欧洲、亚洲、美洲,围绕着神奇的机器,用尽了头脑,使完了手段,新流派、新风格、新手段,各领风骚,各有拥趸。
 
终有一日,在美国西部的弹丸荒郊,出了个改写电影史的地名:好莱坞。
 
寻形而上而思,自有化外高手,成为传说,而循商业潮流而下,十来年的波折前后(上世纪中期的好莱坞危机),连接起的是两代娱乐帝国。
 
以致于即便今天,好莱坞那个地理概念,之于电影的意义早就无复当年气象,但它依然是不可撼动的美国电影符号。
 
这一段前史是为了引出好莱坞的霸世之道。
 
大话小说,单提一节,美国社会是个多元社会,输出文化的背后,是对其它文化之灵魂——人才的不断吸纳,以此再反向冲击。
 
亦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此慕容家绝技的关键不只是彼道,而是复制者自身强大实力对彼道的强化。这才有了全世界电影人拍好莱坞电影的奇观。
 
1999年,太平洋之南的新西兰,出过一号人物,叫“彼得·杰克逊”。
 
口味惊奇,趣味古怪,脑洞新鲜,思路精妙,以血肉恶趣开电影之门,以恐怖类型得登堂之砖,这才有了后来中土传奇三部,至今不可逾越的成就,也让小小的新西兰,在天下人的头脑中,有了姓名。
 
正所谓“彼得谋定中土日,大洋何止澳洲骄”。
 
看客明了,前一段引子非是闲话,乃是为了引出下一位怪杰人物,同样的新西兰出身,同样被好莱坞注意,同样创下了自己的一番事业,也同样让世人,认识了新西兰的另一种面貌。
 
他叫塔伊加·维迪提,一个更具地域文化特征的毛利人。
 
 
无用之人,必有可爱之处
 
书呆子、极客都不太适用于塔伊加的角色,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多少堪称修养的东西;也丝毫不天赋异禀,世所罕见;
 
也没有足以安身立命的绝活绝技,换到常见的电影情境就是,没有哪个犯罪组织会为了他的角色冒险,干绑架、追杀的活。
 
他的角色,有点类似我们之前专题策划的“小人物”,而且是没创造什么历史的小人物。
 
此处需要剔除他完成的一部短片,那部片子讲述了一群毛利人士兵,参与二战的故事。
 
这故事的背后是真实、同时被淹没的历史,毛利战队的英勇与贡献,我们可以借用[风语者]来理解,明明有很多不同的人参与过那场战争,但在很长时间里,他们都不曾是故事的主角。
 
当然喽,这是塔伊加,那样的战壕故事,不会被悲惨地讲述。
 
这是艺术家之于社会最大的意义之一。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成长的文化土壤,无论从中汲取了什么,都很难从自己的创作中抹去,实际上,绝大多数艺术家,都积极地栽培那片土壤的果实,最终让更多人了解不同的世界。
 
相信不少影迷会对毛利风情有所认知,是因为2002年的一部电影[鲸骑士]——顺带一提,该片导演妮琪·卡罗执导了新片[花木兰]。
 
影片让我们了解到古老文化中固执的一面,已经新兴社会的观念意识,如何通过个体的觉醒,冲击着旧秩序,这其实是一个相当迪士尼色彩的故事,也是当下的性别意识变革之前,早就出现的涟漪。
 
而在2010年,塔伊加完成了长片[毛利男孩]。
 
按照他本人的说法,[毛利男孩]本可以成为他的处女作,但是相比于[鹰与鲨],男孩关联着塔伊加更深,更久远的情感。
 
塔伊加不想把它所拥有的沉重,赋予自己的处女作,才优先完成了由自己当时的女友洛伦·泰勒,以及自己的铁哥们,创作搭档杰梅奈·克莱门特主演的[鹰与鲨]。
 
 
但是,在[毛利男孩]里,我们看不到明显的文化冲突,它反而展现了流行文化如何在全世界渗透,以至于身处地球南边的毛利小孩最大的偶像,就是迈克尔·杰克逊,而且是皮肤健康,风头正盛的迈克尔。
 
作为一个1975年出生的孩子,这正对应着塔伊加自己的青少年时期。
 
而在[追捕野蛮人]中,他更是用自己扮演的神父所进行的“布道”,表达了消费主义时代对个人的意义,他说有一道门,门背后是芬达、玉米片、派罗瓦柠檬汽水、汉堡圈、无糖可乐。
 
它们是各种美味的东西,而美味的东西,令人快乐,从他对另一道门蹩脚的阐述,我们知道,这第一道门的快乐才是他真正想说的——当然,也是影片幽默的一部分。
 
这些消费主义馈赠,是生活真实的填充物,塔伊加没有升华他们,也没有批判他们,从深度上说,这会制造欠缺,但这也让他显得真实,甚至真诚。
 
在他十多年来的电影创作中,他也忠实于这种肥宅快乐的法则。
 
在这些电影里,有着与他血缘、国籍同样的混杂,这种混杂赋予他特征,没有人会将这张脸错认成白人、拉丁裔、亚裔,他本人在好莱坞创出的一片天就是毛利人最重要的文化反输出也是毛利人适应现代生活的一种选择。
 
好莱坞与塔伊加,由此获得双赢。
 
而这也是好莱坞电影一次次赢得文化霸权的关键所在,它淘汰、筛选、吸纳,再产出、放大。之所以通篇强调这一点,也是我们看待塔伊加这类导演的一个态度,伟大的未必是成功的,成功的未必是伟大的。
 
只是伟大往往超越时代,需要时间去追认,成功往往时势相衬,然需个体性格鲜明。
 
回到开头所述,塔伊加在电影里,从未塑造追求成功的角色。
 
[鹰与鲨]里的杰罗德古怪的性格,固然有家庭的关系,但他本人就是一个典型的失败者,追逐无望的姻缘,留下不愿负责的子女,睚眦必报到连他最讨厌的人已经成为残疾,还要打上一架;
 
[毛利男孩]的父亲——由他本人扮演,也是如此,回到家的主要动机是找他藏好的钱——搞笑的是,他自己都记不得藏在大草原的哪一个地方,给孩子抽大麻,带着娃去砍人家的“药田”,被一阵海扁,被自己的所谓帮伙背叛……
 
如果是典型的好莱坞家庭剧,这后面一定牵连出家庭的空洞、父子关系的不和谐,孩子的迷茫布拉布拉,但[毛利男孩]看不到这些。
 
相反,父亲做了那么多“错事”,却让人觉得有点可爱,因为自己的孩子不仅没有因此受伤,反而获得了更多的成长,最终给人一种“这就他妈就是生活嘛”的感觉。
 
这建立在一个新的生活理念共识之上,即怎么样都是过一生,自然应该过自己想过的一生。
 
现实是否允许,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实现是另一回事,但在信念和理想层面,这个意思很容易激发相当庞大的群体的共鸣,同时也意味着与很多人的理念相冲突。
 
冲突的本质是话语权,是争夺界定成功与失败的权力,塔伊加的聪明之处在于,他处理得如此轻盈,在古怪的幽默与温柔的歌声中,观众找到了某种导演的灵犀。
 
爸,你还好吗?
 
在[雷神:诸神黄昏]里,索尔与洛基在第一幕时遇到了人生最大的危机,也短暂地弥合了兄弟俩的对立(有没有三分钟)。
 
考虑到北欧神话的基底,在诸神黄昏遭遇奥丁的死亡并不令人惊奇,这会让观众忽略,父亲的“离去”,父亲的“问题”是塔伊加作品最令人在意的故事出发点。
 
即便不是叙事的主干,也是不可或缺的叙事基础。
 
在成名短片[两车一夜]里,故事的主要部分是一段懵懂男孩女孩的相遇、聊天。
 
值得注意的是故事没有讲述的部分,女孩的家长我们看到了,他们一同进了旅店,那么男孩们也是被父母留下的吧,成年人在旅馆的欢好,与停车场上男孩女孩依然混沌未明的情感。
 
时间短,角色少,但结构清晰、稳固,旅馆里的性,旅馆外的爱,并没有被父母连接起来,而是分离,但孩子其实什么都懂。
 
塔伊加的孩子都非常早熟——更可能的是人们普遍低估了儿童的成熟时间,反衬出家长存在意义的模糊,特别是父亲。
 
这在[毛利男孩],塔伊加真正的处女作中,看的更加分明。“男孩”的母亲难产死了,父亲“消失”,他作为大哥,需要照顾弟弟妹妹,但是他没有忘记父亲,时刻期待他的归来。
 
然后父亲真的回来了,他们有过欢乐时光,他也有过更多的期待。这期待终究错付了,父亲终究离开,父亲不是神话,不是传奇,他应对生活的能力,甚至不如‘’男孩”自己。
 
时间序列是长片处女作的[鹰与鲨],则是另一种父亲,在一个兄弟家庭,对长子给予了过多的、过于沉重的苛责,对次子的“成功”给予了同样过多、过重的期待。
 
他没有捏合这个家庭,相反,分裂了他,成为男主角杰罗德最重的伤口。
 
让他收获更多名声的[追捕野蛮人]里,怪叔叔赫克托是个文盲,老伴不幸离世,留下刚刚收养的胖男孩瑞奇。
 
常规而言,这应该是一个成年人带着一个小男孩荒野生存,并从中找到人生的故事,但实际上几乎相反,虽然赫克托的确提供了一些帮助,但关键的成长与拯救(比如杀野猪),却是瑞奇完成的。
 
影片的最后,重新得到一个友好家庭的瑞奇,向服刑之后,住在养老院的赫克托(努力认字中)释放善意,你说这算谁拯救谁?
 
这种父亲的“残缺”不应再用弗洛伊德来分析。
 
相反,我们或许可以这么认为,成长的关键不是年龄,11岁的孩子可以非常成熟、世故,也会一点点知道,这个世界的复杂,与真相、真实、真爱的不易;
 
而40岁的大人也可以幼稚、愚蠢,除了背上了一个家长的身份,他不见得能够给予下一代更多睿智、理智、励志。
 
如果有人在这条的道路上指引、教导他,那很好,没有,也不是世界末日,成长自会找到出路。
 
 
如果看一下今年奥斯卡最佳改编剧本[乔乔的异想世界],这一点会更加清晰。
 
乔乔的真正父亲从未出现,他到底怎么了交代得也比较模糊,这在剧本处理上是妙笔,因为对于一个孩子而言,无论哪种解释,都不一定能被正确的理解。
 
乔乔能感受的,是父亲不在身边,这是希特勒成为幻想“朋友/父亲”重要的依托。
 
只是我们都明白,这个“父亲”是注定要被打倒的,因为他是纯粹的邪恶,这就使得父亲之于乔乔,是个负面效果,需要伴随成长被去除。
 
在这个过程中,无论心理还是现实,他对异性、对世界的认知,除了源自对希特勒语言的抗拒与疑惑,也源自自身的误打误撞。
 
当然,母亲埋下了一些关键种子,比如微笑、蝴蝶与鞋带,但只有他自己真正碰撞,他才能意识到这些意味着什么。
 
乔乔在剧本层面比以往更加完善的地方在于,在这之外,还有山姆·洛克威尔扮演的青年团教官,他也身体不健全,是战争受害者,是个酒鬼,还是一个被暗示得太明显的同性恋。
 
就是这样的“人”,给了乔乔即便是父亲也未必给得出的“爱”——用一次关键的沉默,用一种打骂交加的方式。
 
不是风景,是生活的地方
 
新西兰的自然风光在塔伊加的早期电影里同样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山、石、树、海纷纷亮相,很容易带给人“小清新”的感觉,这也是其中前期作品里,提升画面质感的重要手段,但是小清新是一种修辞,这意味着在被选择的自然之中,塑造风景。
 
而风景是什么?它不是人发现了自然,而是人塑造了自然。
 
这种塑造是分阶段的,在早期文明中,人生活其中,予取予求,他们也在改变,但是受制于工具、技术、组织的脆弱、不成熟,能动度低,如同数千年中,毛利人的各个部落与自然的关系。
 
后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大航海也好,狂飙西部也好,征服安第斯山也好,都带着强烈的人类文明冲突的痕迹,至此之后,人有能力按照自己的需求和目的,改造自然,塑造自然。
 
电影的工业性与技术性,从某种程度上,是这种改造的微缩版,勘景和置景是电影拍摄不可缺少的部分。
 
在诸如安德森的电影里,对风景的寻找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会通过色调、形态、比例等途径,营造属于韦斯·安德森式的风景,最终落实出为一种代表性的“小清新”。
 
相比之下,塔伊加其实并没有那么“小清新”,它很少将某种风景独立出来,也很少让角色沉浸其中,风景,并不是他表达角色情感或者赋予弦外之音的“元素”。
 
同样的绿意,[追捕野蛮人]没有[魔戒]那样的纯中土景观展示(当然,这对那部电影是必不可少的),这不仅仅是成本考量,更是一种美学考量,如果说这个词并不匹配塔伊加,我们也可以降低一点思辨度,称之为“美的趣味”。
 
再对比安德森,我们也会注意到,他也频繁地让角色对着镜头说话,但并不是真正地打破第四堵墙,它更像是一种简单的提示,接下来的情节,是我觉得的内心活动。
 
这种拍法,并不是什么技巧,它没有经过提纯、强化,也从未鲜明到,用一种固定的画幅来彰显的地步。在衔接叙事之外,它服务于某种氛围的营造,可爱的、调皮的,童真的需要。
 
自然景观如此,社会环境也是一样。前文已述,塔伊加的角色群都是小人物,似乎位于社会的边缘地带:毛利土著男孩、残疾人、同性恋,塔伊加如何将他们变成活生生的人?
 
就是赋予他们普通的生活细节。
 
这一点最典型的就是[吸血鬼生活],伪纪录这种形式其实并无太多出彩之处,甚至合理性上,它还会受到质疑,但伪纪录能够赋予生活化的气息,影片不是要营造恐怖,而是要营造家庭录影带式的质朴。
 
接下来的一步就是被生活琐碎缠绕,这种琐碎会让符号变成真人,谁打扫房间,谁叫房租,参加宴会带哪个伙伴,如何与狼人吵架等……
 
就像勒古恩在《地海传说》中让龙打哈欠,就像布努埃尔在[银河]中让耶稣急速地奔跑,喘息、整理头发,当日常与这些充满神秘的符号性存在碰撞,如同一次复活,我们不再以一个(边缘)群体的一份子来看待他,而是只是看待他。
 
所以,吸血鬼当然不只是吸血鬼,它是一种生活的选择,就像影片里吸血鬼狄肯向还是人的尼克解释,成为吸血鬼意味着什么。
 
这种创作的真正难点在于,剧集的容量相比于琐碎还是巨大的,创作者如何在持续咀嚼生活的苦味之后,再榨出一点点甜,反哺给观众。
 
 
涂抹影视圈
 
2005 [两车一夜]短片
当父母在旅馆打炮,孩子在停车场两小无猜。
 
2007 [鹰与鲨]
男主角坦言最难的戏份就是和女主的吻戏,因为导演正是她的女朋友,也是他的好哥们。
 
2010 [毛利男孩]
塔伊加的灵魂层面的长片处女作,毛利色彩最鲜明,却更像是献给迈克尔·杰克逊的情诗。
 
2014 [吸血鬼生活]
典型的如果你有了钱,你会干什么创作:把自己的短片变成长片。更骚的是,从长片扩展出一个衍生剧集[惠灵顿灵异档案],更更骚的是,再把长片在变成剧集,还整了两季。
 
当然,后面两个项目,更多是让哥们有饭吃,塔伊加已经忙着闯荡更广阔的银河、宇宙了。
 
2016 [追捕野蛮人]
塔伊加心中一定居住着一个小胖子神灵——对了,在这里补充一下上一部片子的重要信息:[毛利男孩]有两个彩蛋。
 
2017 [雷神3:诸神的黄昏]
想在MCU里展现点个性并不容易,塔伊加的调色盘非常费“眼睛”,但是效果极佳。另外,即便只是一个石头人,也能把戏给抢了。
 
2019 [乔乔的异想世界]
早在[毛利男孩]里,他就埋了一个纳粹标志的小玩笑——提醒孩子不要跟这种东西扯上关系。实际上,原著小说是一个更暗黑的故事,但在塔伊加烂漫的笔下,要明亮光彩得多。
 
从这个意义上讲,改编或许失之精髓,但确实成功。
 
2019 [曼达洛人]第一季
星战口碑拯救者,虽然作为其中一集的导演,他的贡献显然不如费儒和费洛尼,但是指导大结局的荣耀,直接敲开了星战更大的门。
 
2021 [雷神4]
贝尔加盟,宇宙继续。塔伊加的未来,真的是星辰大海了。
 
其实我是演员
 
塔伊加早年就以演员出道,所以严格来说,他也是演员转攻导演的一员。
 
而作为一个对流行文化如数家珍的导演,他却以演员的身份,参与了DC漫改、漫威漫改、星战剧集的拍摄,并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继续闯荡好莱坞这三大IP([雷神4]、[自杀小队]、[曼达洛人])。
 
[鹰与鲨] 弟弟丹尼
 
爸爸的好儿子,但命运令人唏嘘,这次演出塔伊加并不抢戏,但是也绝对不缺戏。
 
 
[毛利男孩] 爸爸阿拉曼
 
阿拉曼的名字源自二战的著名战役,因为是主演,这个混蛋嬉皮士的角色算是这十年来,塔伊加最重要的角色,正如我们在正文里分析的,重点是要演绎出一种孩子感的大人,至于这到底是演的,还是他本来就这样——感受,感受。
 
 
[绿灯侠] 极客汤姆
 
对,没做,塔伊加横跨DC\漫威的关键,片子本身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塔伊加在里面过了一把极客瘾,亲眼目睹了哈尔变身绿灯侠的过程。
 
 
[吸血鬼生活] 吸血鬼Viago
 
短片长片都参演,扮演年龄不上不下的VIAGO,塔伊加那一口好牙不用假牙来衬托,但是相比于其他作品,他对这部影片的导演意义更胜表演,他设定了一种古怪又好玩的氛围——但实际上又没有安排什么真正的笑料,当角色活动于情境,效果自现。
 
 
[追捕野蛮人] 布道牧师
 
就一场戏,算是客串,但却把自己的生活观表达得很明白。另外,也实现了自己换一种胡子造型的愿望。
 
 
[雷神3:诸神的黄昏] 石头人科尔格
 
就此开启了本人不露脸的抢戏时代。冷段子大王,雷神忠实的伙伴,哪怕在复仇者里变成那个鬼样子都不离不弃。那蓝旺旺的样子没人见过能忽略。
 
 
[曼达洛人] IG-11
 
明明第一集就被干掉了,竟然后面又给整活了,说不是导演“强烈要求加戏”都不信。当然事实并非如此,IG-11的高人气在复活之后成了理所当然,自然应该拥有更悲壮、更精彩的死亡。
 
至于下一部回不来的问题,星战没有填不了的坑。再说,演别人不行么,IG-111。
 
 
[乔乔的异想世界] 希特勒
 
没有人能在这个世界演希特勒,除了导演自己。
 
类似的意思就是塔伊加出演希特勒的理由,咱就不扯蛋说他要致敬卓别林的[大独裁者]了,对于如此滑稽的一个元首,对于塔伊加而言其实太容易了,容易到在不知不觉中,破坏了整体的登场逻辑——他并不是严格遵循乔乔幻想人物的法则。
 

 

文章首发自《看电影》杂志2020年4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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